广州政协副主席郭锡龄在《广东日报》公开批评铁道部“抗雪不力”,并要求“铁道部人要撤职”。这是他在广州政协进行小组讨论时说的。其实,同时他还批评了气象局。针对郭副主席的批评,目前铁道部发言人专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并反诘郭副主席“这些话既违背事实又违背常识”,还进一步追问“郭副主度在抗雪救灾过程中身在哪里?”
到底是铁老大,底气就是不一般。气象局与之相比,似乎逊色多了。想想我自己在抗雪救灾过程中,并未离开深圳一步,仅捐了一点点钱,可以说既没冻着也没饿着,还没累着,所以,不应该对抗雪救灾发表任何言论才是。
可是,转念一想,铁道部的常识是不是有问题?按常识,我觉得广州政协副主席有权利发表对任何政府部门工作的批评意见,他也不必每一句话都代表广州市政协。此后,广州市委市政府对铁通部和全国人民表态:“个别人不负责任的言论不代表其所在的部门。”似乎也完全有悖公民社会常识。按主流模式的定位,似乎公民“负责任”的谈话,必须是“唱赞歌,肯定主要成绩、略提及不足”这种套路才是。试想,不正是这种主流模式窒息了公民社会的言论表达空间?另外,谁都知道政协副主席的个人谈话,并不代表其所在部门,凡是代表所在部门的话,都会冠以“我谨代表××政府”或“我谨代表××部门”,还用得着郭副主席的上级部门来郑重作这些说明吗?作这个说明,只能证明一点“常识”:政府部门的任何工作人员都要少说话为妙。联系到早些时候,作为广东省人大代表的××,因为不同意同组讨论的代表的见解,为怕惹是非而公然是退场的事——在以“解放思想”为已任的广东,为何呈现现这种对待个人言论的心态和氛围?这值得深思,值得反省。我建议,解放思想,要从建立宽容个人言论的空间、机制和氛围做起。
最后还要说一句,在国人抗雪救灾过程中,即使郭副主席天天围在暖炉边打麻将、听粤曲、煲靓汤、会美女,亦有权力发表对参与抗雪救灾工作的政府部门的批评意见。凡是苛求表达意见必须是“负责任的”、“建设性的”,其底蕴就同于坊间俚话:你他妈不说话,还能被人当哑吧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