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这样的几乎全移民城市,到了年关岁底时,朋友见了面不外乎三句话:"你今年发了吗"?或“你被偷了吗”?要不然就是“过年回家吗”?在这个依旧寒冷的早晨,喝完一杯热的蒙牛奶后,还是谈谈回家吧。 在深圳十6个年头,东奔西走,五湖四海,浪迹天涯,有点累。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回苏北澄瀛故里的次数也就三次。因为,如果不是专门回家、不是过年回家、不是看家人的回家,应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回家。
所有的流行歌曲除了男女情爱就数思乡情了,许多歌手是靠思乡的歌而成名或为其代表作的。但是最具代表性的还是齐秦的《大约在冬季》。这也是郭某人,在学生年代当走廊歌手的代表作。诗歌也是如此,最动人的数余光中的"家是一张船票"。
古人言,不是衣锦不还乡。我不知道有些名人为何与家乡结怨。比如,刘小庆大姐曾发毒誓不再回四川,我北京的一著名高官朋友说不想再为家乡办事,深圳一位著名成都美媚说,去哪都可以就是不回成都。仔细想来思乡也好、怨乡也好,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家乡情节。毕竟,我们生之于家乡、长之于家乡,学之于家乡。有时候,爱之深就恨之深啊。
贫也好、富也好;大也好、小也好;近也好、远也好;爱也好、恨也好。家乡我们永远魂牵梦绕的地方。回家吧,你纵然有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也没有不回家的理由。
记得前两年在家乡开发区策划个科技园,为了用地问题,跑了十几趟盐城。虽然那时候上海的地产大泡泡把回家的高速堵得死死的。但没次我都充满激情和愉悦,每次都能见上一次父母,每次都能巧遇同学朋友,每次都能让公司的人去看丹顶鹤,每次都能吃洪祥大酒店的早茶。
开发区的外交家陈东俊居然在早茶上把老家的白酒五醍浆拿出来为我送行。也许是向我表达歉意吧。我们喝了几杯。上高速时我已半醉半醒。太阳出来了,车窗外一片片金灿灿的油菜花,象韩红的歌《那片海》,象阳光下的金色的海刺着我的眼,象风中的黄色的丝绸飘向我。我的双眼一下子挂满泪珠,好象还哭出了声音。这是我最痛快的一次哭泣。
又是一个冬季来了,我的朋友,今年发了吗?最近被偷了吗?过年回去吗?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想大约在冬季。
(谨以此文献给家乡的父老乡亲)